欧洲正在衰败,尤其是法国!曾经辉煌的法国怎么了?

  欧洲正在衰败,尤其是法国。各方面都在被粉碎,经济、就业、文化、甚至环境都在被粉碎。
 
  我经常去法国出差,因为我们公司的供应商某法国机动车零部件制造商的总部在巴黎。
 
  以前只是偶尔去那出差,还算正常;自从这家供应商2013年被日本某株式会社收购后,我去巴黎出差的频率就突然增加,而我出差的任务大多数都是投诉这家供应商,各种质量小问题交涉,开产品质量会议。
 
  这既是好差事也是坏差事。说这是好差事,因为我没什么压力,去了法国所做的就是投诉,听取技术分析,提出质疑,毕竟我是客户。
 
  说这是坏差事,是因为每次他们总结的质量问题分析最后都是被新的质量反馈给推翻,这不就是打脸么?到底是打得法国人的脸,还是打日本人的脸,还是打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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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法国最好的一本书——《官僚主义的弊害》中谈到:“法国制造”曾是我们的骄傲,但如今我们懒惰、软弱、不思进取,却自以为引领着世界潮流。
 
  我们公司很早就从该法国供应商采购机动车零部件,包括执行触发器,发动机控制器,雨刷,油耗管理器等等。
 
  我刚参加工作时,这家公司可以说是超级暴利,供为生产机动车零部件的供应商,连行内人都清楚的成本极低的小部件,都可以被捆绑销售,而且要价甚高,其余的享有知识产权的零部件更不必说了,一个振动传感器单卖可以要价19欧元,简直就是打劫!
 
  可是这些零部件的价格却在我参加工作后一路下滑。掐指一算,该法国供应商主打产品的价格少的下跌了20%,多的跌掉了70%。
 
  头两年,我总是以为该法国供应商零部件价格下跌的原因是全球经济萧条、经济增速放缓、产能过剩等原因造成的。后来我确信,之所以其产品价格下滑的原因,是因为很多零部件在中国也可以生产了。
 
  就说雨刷电机吧,在2011年后中国突然冒出一大堆本土雨刷电机厂商,有个厂商连牌子都没有,生产出来后竟私自贴上国外厂商的牌子卖到汽车修理店去。
 
  他们的报价都是照法国供应商市场报价的60%~80%左右出价,再加上关税,和法国零部件实际价格差别就更大了。
 
  一轮竞争后,即使像我们这种法国供应商的老客户,也会去采购一些国产厂商的零部件,其他厂商也会或多或少采购一些,法国供应商的销量自然会下滑,经历几个季度的业绩下滑,法国供应商自然也会降价。
 
  这还没有结束,国产厂商会继续按照法国供应商最新报价的60%~80%进行报价,又一轮杀价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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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世界闻风丧胆的“中国制造”
 
  不知不觉几年过去了,我发现公司采购的国产零部件比例越来越高,就说空调系统,我们的采购基本上国产化了,偶尔出于商业原因,会象征性地顺便购买法方的空调。
 
  自从法国供应商顶不住国产价格战压力开始降价后,各类问题是越来越多,各种奇葩的质量问题就不说了。
 
  领导似乎总以为我愿意干这些事:去巴黎和那些说动词不变形法语的工人扯质量问题;带那些小清新法语翻译去逛商场;听那些说动词不变形法语的技术人员讲忽悠人的辩解段子;走在满地狗屎、还标榜文化底蕴的19世纪街道上;胆战心惊地经过抢劫偷窃犯罪率高得吓人的巴黎小巷……
 
  领导自己死都不愿意去巴黎出差,当然推我去了。据说他2009年在巴黎被几个年轻人抢走了钱包,护照手机什么的都丢了,回来后领导从此法粉转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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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安不稳,是长期困扰法国的难题
 
  以前该法国供应商总部技术分析部有个中国留学生小哥,巴黎高科毕业的,武汉人,挺有技术内涵的,有他在,我基本放心。他说当初来法国留学是因为喜欢法国文化,来了之后有些后悔,各种吐槽,说法国税后薪资低,薪水上涨缓慢,职场格局就是混工龄,被穆斯林排挤,没有发展空间。
 
  2014年,我突然发现接洽我的法方技术人员换成了一个利比亚裔法国人,才知道那个中国留学生小哥被乐视挖回国了。我当时就想:“国产厂商把市场价杀成这样,法国公司不裁员就不错了,加薪就不要想太多了。”
 
  该说说这个利比亚裔技术分析工程师了,他开始还算认真,虽然技术功底差了点,但是态度不错,我质问什么,他都尽全力查证、解释。故障排查也是能麻烦多少人就麻烦多少人。只是每天一到做祷告时间,就得提前去祈祷室,一进去就是半个小时。
 
  我不得不感慨巴黎总部一半的会议室都不是能随随便便预定的,因为那是为穆斯林祈祷准备的房间。
 
  后来,那个小哥变得没那么勤快了,我就纳闷:“就算在公司熬出了点资历,也不能突然变得这么嚣张懒散吧”。后来一个新进员工(也是阿拉伯裔)偷偷告诉我,这个利比亚裔技术分析工程师成功进入了工会。
 
  进入工会,意味着即便每天打酱油也照样端着铁饭碗,而且优先享受公司福利奖金。然而工会的老员工还抱怨公司的福利奖金一年不如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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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病:工会讹诈企业,平均主义盛行,经济陷入泥潭
 
  中国厂商发起价格战,法国供应商日子能好过吗?2013年它就陷入财务困境,要发行新股筹资,结果董事会内部一些股东不愿意再认购新股,谈崩了,一个犹太股东拉着两个犹太裔独立董事在二级市场减持股份,移民去了以色列。
 
  公司里的很多员工说起这事居然还很高兴。要在我国此事绝对是超级大利空。后来我才知道,6600万人口的法国在2015年移民美国的富豪人数位列全球第一,移民以色列的人数更是超过了这个数字的一倍。
 
  法国到底怎么了?
 
  就在董事会分崩离析之时,日本某机动车零部件生产商收购了这家法国供应商的多数股权,一次注资13亿美元。以前我听到商业收购就以为是扩张势力,这种日本公司的收购在行内人看来,就像给法国人接盘擦屁股。
 
  几年后,随着年龄的增长,愈发感觉日本企业举债收购欧美企业基本就是给白人接盘擦屁股。90年代日本当了全球接盘侠,直到现在还不吸取教训,重复历史,只是收购规模再也无法超过日本90年代的海外收购规模了。
 
  不妙的是,中国也在走这条路子,2015年中国企业海外收购额超过日本企业,如果收购的都是我们供应商那样的公司,绝对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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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意中发现随着国产竞争厂商雨后春笋般扩产,法国公司的阿拉伯裔和黑人越来越多,本土白人比例随之下降。退休的都是法兰西族当地人,但新进来的基本都是黑人和阿拉伯裔。
 
  有一个生产经理是法兰西白人,前几年退休,手下的一个摩洛哥裔穆斯林接替了他的位子,从此以后这个穆斯林经理招聘的工人全是穆斯林,招聘理由是这些北非裔要价更低,可以抵抗中国同类产品竞争厂商。
 
  其实在法国这个国家,青年人失业率超过20%,无论基督徒,穆斯林还是无神论者,都有人抢这种流水线工人岗位的。
 
  更奇葩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法兰西女员工居然也是穆斯林,她是在嫁给穆斯林后皈依了伊斯兰教,由于她是工会领导,就把她的穆斯林老公介绍到公司销售部门工作!她和前夫没有生小孩,但和现任穆斯林老公已经准备生二胎了,刚怀孕就请产假,之后我问她急事她也不回邮件。
 
  法国未成年人口中穆斯林比例已经达到33%,穆斯林的工作机会随着老一代穆斯林升任管理层后而变得越来越多,他们很团结,就算推卸责任时也是玩攻守同盟,让我很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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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便说下,在很多法国公司的午饭食堂想吃法国香肠和猪排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每天做祷告时生产线真是崩得紧啊,原本满配530人的生产线在祷告时间只有360人看着,这样生产靠不靠谱?毫无冗余监管,我隐约感觉这是导致法国供应商质量问题频繁的原因之一。
 
  巴黎总部在2015年迎来了首批日本高管集体退休法国籍高管,别看日本高管在中国分公司那么嚣张,他们在法国就怂了,根本不敢把员工管紧了。
 
  2014年日本高管没来时,法方也就是每天7小时中1个小时做祷告,1个小时喝咖啡,只有在全国总工会年度罢工游行时才可能加薪;现在倒好,每天7个小时中2个小时做祷告,1.5个小时喝咖啡,公司工会举行罢工都能够要挟日本高管发奖金。穆斯林员工罢工游行的积极性比法兰西人还要高。
 
  我已经不敢对那些质量问题的分析报告做太多希望了,即使他们得出了正确的质量问题分析报告和故障排除结果。就那个生产线的现状,问题肯定还会频繁发生。
 
  2016年,我们又开始对尾气排放系统进行了国产化替代,看来这家法国供应商要继续恶性循环了。哦!不怕,有日本某株式会社给他们输血擦屁股,说不定还能把收购子公司的巨额债务用金融衍生品隐藏起来。难怪日企曝出财务丑闻后,总是会在海外分公司挖出更多的假账,就看他们怎么切割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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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衰落的法国将何去何从?
 
  2017年之前三年间,法国在奥朗德的领导下继续表现出三高一低的经济特征:高赤字、高逆差、高失业、低增长率。
 
  其中,法国失业率在2015年创历史新高突破了总人口的10%以上。更为严重的是,年轻人失业率高达24%。
 
  法国的经济衰落值得深思,因为法国原有的经济优势非常明显:
 
  首先,技术上,法国的核工业,航天工业均是世界领先。二战结束后至今,法国在尖端科技领域的成果其实一直排在德国、英国之前,居欧洲首位。
 
  传统制造业上,法国的标致雪铁龙是仅次于德国大众的欧洲第二大汽车制造商;法国也是除美国外唯一拥有核动力航母的国家。
 
  奢侈品领域,LV、爱马仕领衔的奢侈品集团一直保持着强劲的市场和利润额增长。LV集团作为全球奢侈品品牌中的销售额冠军,旗舰店几乎开遍了亚洲各大都市。2015年LV集团的销售额突破400亿美元,相当于整个澳门地区的GDP。
 
  在金融资本上,法国也是欧洲仅次于英国的强国,法国安盛集团(AXA)是全球首屈一指的保险集团,亦是全球第三大国际资产管理集团。
 
  即便在2008年金融危机后,法国大企业都相当亮眼。然而它们在全球市场上高歌猛进的同时,法国本土则陷入了更严重的衰落和低迷。
 
  从国民经济向全球经济的转变
 
  首先出逃的是制造业,如东风雪铁龙等汽车品牌正是法国汽车制造业巨头往具有劳动力成本优势的中国迁移的产物。
 
  强大的法国金融资本则紧随其后,伴随着跨国实业资本的全球布局,巨大的资金需求让法国金融资本也开始加紧全球化布局。
 
  资本为了谋求最大利益,往往把技术出口到其他国家和地区。因此,纵然法国近年来在技术依然成果颇丰,毫无衰败迹象,但是这些新技术的产生,既产生不了本土产业,更产生不了本土产业技术工人(就业)。
 
  Web技术在美国和中国的商业领域大放异彩,法国本土却至今没有一家拿得出手的互联网公司。法国实际上也是中国在欧洲的第二大技术引进国。
 
  随着制造业,金融业,与技术三大资本的空心化,法国本土的中产阶级数量骤减,消费能力萎靡。法国在全球最具竞争优势的奢侈品产业也把重心转移到了更具消费能力的亚洲。至此,法国经济黄金时代的四驾马车:制造业、金融业、高端技术、奢侈品产业悉数出逃。法国本土经济在希拉克时代全面熄火,“三高一低”现象一直延续至今。
 
  一个颇具深意的事实是,2017年3月,法国劳工部发布的统计数据显示,法国总失业人口为550.38万人,法国国内失业人数竟然与法国的跨国公司在境外雇佣的人数基本相等。
 
  变革的呼声
 
  当资本可以随心所欲的时候,政府则陷入困境。大量资本的流失,致使法国的税基大大减小,政府缺少收入,民众也饱受失业之苦。
 
  在政府和普通民众双双陷入困局的法国,改革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大部分反对党都将矛头直指全球化与欧盟。
 
  从密特朗总统开始,法国的大选变成了一场场福利政策的“拍卖会”。
 
  最先被推向极致的是带薪假期的延长和最低劳动报酬的提高。
 
  1981年密特朗上台,法国开始推行大规模的劳工福利政策。1982年增加为每年5周带薪假。1982年1月,法国议会通过每周39小时工作制。1997年5月,法议会又通过了每周35小时工作制的法案。
 
  与大规模缩减的法定工作时间对应的是高频率增加的最低劳动报酬,法国的最低工资最少每年增加一次,甚至一年增加几次。到1998年7月,法国最低工资已调整为每小时39.43法朗,每月最低工资6663.67法郎,而当时一台中等轿车的售价约70000法郎。
 
  然而单纯的强制提高员工福利会迅速导致企业大规模裁员,所以另一系列的政策应运而生,那就是侵夺企业主的自由经营权,设立繁琐的条款限制企业主解聘雇员。
 
  诞生于1910年的《劳工法》本来是只有500页左右的保护劳工基本权利的册子,从密特朗执政时期开始《劳工法》飞速膨胀,20年间条款新增到3600多页,新增的限制企业主解聘员工的条文文字竟相当于一部全套《资本论》的文字。
 
  稍有经济常识的人都明白这样的政策意味着什么,那就是企业主根本不敢签约雇新人了,同时还要不断找机会在尽量低的成本下尽力解聘现有员工,甩掉包袱。法国的年轻人失业率是24%,高出平均失业率一倍的成因就在于此,因为企业主不敢轻易雇佣新人。
 
  家乐福在商场内基本不设营业员,仅在出口处设收银员的方式,就是要通过削减人力来对冲雇佣员工的财务和法律的麻烦。这个模式没有最早出现在善于商业模式创新的美国,而是最早被法国人创造出来,就是因为当时的法国受员工雇佣的麻烦远超其它各国,这是法国社会畸形的福利制度倒逼出来的创新。
 
  随着时间的推进,降低工作强度已经不能满足懒人的胃口了(法国的工作强度已经降无可降)。政客们开始更加变本加利,开始承诺“白给钱”,以“购买”选民的选票。
 
  对社会伤害最大的当属失业金。就是失业者在失业两年间,可以领取每月最高5000欧元的失业金。
 
  奥朗德却不顾法国羸弱的财政,号称要通过征收75%的“巨富税”来继续大搞福利政策。结果是他执政的五年法国成了欧洲经济表现最糟糕的国家之一,头两年经济几乎停滞,他的“巨富税”从来就没有执行,也没办法执行。
 
  全球化只是替罪羊,税收避难才是企业逃离的真相
 
  法国要推行高福利,必然要高税收,而高税收便会导致被高额征收的对象逃离法国。法国常规的福利项目多达400多种,超过任何一个欧洲国家。法国的企业税税率,是全欧洲最高的,为36.1%,高出欧洲平均水平13个百分点。
 
  大量的法国企业在全球化的过程中,受到高额税收和雇员畸形的福利制度双重挤压,能逃则逃,不能逃则亡。在经济全球化背景下,法国本土在世界上极具竞争力的四大产业陆续外逃,而以中小公司和个体经营者为主的没法逃掉的企业,从1980年至今已经有超过50%没能逃过破产或关闭的命运了。
 
  法国政府对富人的税收则更加严重。对于年收入130万欧元以上的人,法国政府定义为有钱人,对他们收取75%的重税。据法国《费加罗报》2014年的统计,法国平均每一天都有一个富豪外逃。
 
  这些高收入者的出逃导致大约800亿至1000亿的资产从法国流失到了海外。法国奢侈品巨头路易威登(LV)的首席执行官贝尔纳·阿尔诺2013年就申请了比利时国籍。
 
  不可持续的福利
 
  在大众民主大行其道之后,到2017年法国债务已经接近2万亿欧元,占GDP97.2%。从2013开始,法国国家预算中,偿还债务利息已经成为最为重要的政府开支,超过高等教育和国防,成为压在法国国家背上的一大重负。
 
  另一方面,法国财政收入只有2800亿欧元,还赤字4%左右。在生活中,如果一个人欠钱越来越多,同时他的收入还赶不上自己的花销,那么稍有常识的人都不敢借钱这个人,因为他的破产是定局。
 
  国家财政某种意义上也是这个逻辑,法国的现状导致其金融信誉级别必然被下调,借贷利率上升,国家进入越负债、借贷利率越高、越借不到钱从而越需要借钱的恶性循环之中,从而严重冲击国家经济的正常发展。
 
  法国社会早就开始反思和否定福利制度了。《世界报》作为法国第二大日报早在2005年就以《确实在衰落》为专题报道的标题,批判法国的福利泛滥,享乐主义和极端自私主义盛行。
 
  2010年11月17日,法国最具权威的经济类日报《回声报》力邀5位美国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给长期低迷的法国经济问诊,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矛头指向了法国过高的税收和社会福利。
 
  在各大主流媒体的民意调查里,超过70%的法国民众认为,那部总篇幅超过《资本论》的《劳工法》应该被改革。
 
  然而,大众民主的走向是十分诡吊的。
 
  2016年2月18日,时任总理瓦尔斯向国会提交了劳动法改革的草案。然后就是长达半年的全国连续罢工,再次刷新着各项罢工记录。期间因为罢工造成的“油荒”,法国政府甚至被迫使用战略石油储备,这也是二战后欧洲第一次有国家不得不动用战略储备应对罢工。
 
  德国,英国和美国式的罢工往往是先针对团体的福利谈判,谈不合了最后才罢工抗议。法国工会则每次一遇改革风声,哪怕不是针对自己团体的,也会加入罢工,展示自己工会的力量,以社会停摆的方式威慑改革者不要轻易拿自己的利益动刀。
 
  恐怖主义泛滥
 
  欧洲已经成了公认的恐怖主义高发区,法国则是高发区中首屈一指的重灾区。
 
  在欧洲大陆,2016年法国是遭受恐怖袭击最多的国家,全年遭受了74次大大小小的恐怖袭击,是欧洲大陆其它国家遭受恐怖袭击次数总和的两倍,平均每五天就要遭受一次恐怖袭击。
 
  这是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现状。首先,对于恐怖袭击,欧洲大陆的极右翼媒体和政客往往将其归结为难民涌入的结果。这个解释显然苍白,因为法国是欧洲接收难民最少的国家之一,而不是最多。法国在叙利亚难民潮中,只接收了2万左右的难民,同期德国接收的难民则是80万。就结果来看,法国的恐怖主义,也并非外来型恐怖主义,而是内生型。
 
  法国的大量年轻人处于失业状态。穆斯林的年轻人由于在语言和教育上的劣势,其失业情况更加严重。
 
  更糟的是,由于福利带来的繁重税务加在了中小企业身上,这些穆斯林年轻人甚至没法用自己擅长的手艺创业(法国本土中小企业在繁重的赋税下,一半已经破产)。
 
  福利政策的副产物既让年轻的穆斯林群体无法就业,同时又扼杀了他们创业的机会。大量的穆斯林年轻人只能领取极低的失业救济金。这种毫无向社会上层流动希望的生活,催生了大量的对现实极度不满的穆斯林年轻人。
 
  经济上升通道的堵死为这些弱势群体的政治激进化创造了社会条件。极端恐怖组织通过互联网等各种现代信息科技手段,高效地将这类弱势群体的绝望转化成了对整个西方社会的憎恶。
 
  新任法国总统马克龙上台后,被舆论称为新拿破仑。
 
  摆在马克龙面前的任务是艰巨的。
 
  2017年下半年,他克服重重阻力,完成了难度较高的劳动法改革,推动法国的经济文化从“分蛋糕”向“做蛋糕”转变,在国内初步树立执政权威。
 
  其间由于动了有关利益集团的奶酪,马克龙的民意支持率一度骤降近10个百分点,但他依然坚持推行并力保改革“含金量”。
 
  马克龙在2018年伊始向民众致新年祝福时说:“法国已开始发生深刻变革,并将于2018年以同样的力度、节奏和强度改变。”
 
 
  希望他能将今年的改革魄力延续下去,迎接未来更大的挑战和不确定性,为法国,乃至整个欧洲带来新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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